見魏太保進來,並沒佩戴刀劍,甚至隨從也隻帶了四人,都拿著紅綢纏裹的錦盒,隻是送禮的模樣。清雪已是勾唇笑笑,起身道 ,“我去請孟少。”
孟平璋剛從新房出來,還滿是不舍。見到清雪從屋簷跳下,眼已有亮色,“魏太保來了?”
清雪笑道,“是。”
隨他而行,卻不是往前堂,而是往後院。
門口那一聲長報,明玉心頭咯噔,齊琛已在桌下握了她的手。明玉偏頭跟抱著多多的嬤嬤說道,“先送小少爺回府,讓護院都跟著,別有差池。”
嬤嬤應了聲,已和丫鬟抱著孩子走。才到門口正好和魏太保迎麵撞上,那嬤嬤是府裏的老人,魏太保也見過,見她神色匆忙要走,當即知曉那就是齊家剛出生的小公子,抬手便攔,“孩子生的好俊,讓老夫瞧瞧。”
明玉臉色一變,當即起身往前去,幾乎摔著,伸手攔住,“孩子剛睡著,又怕生,一醒就哭個不停,這孟家大喜的日子,可不能添了晦氣。”
齊琛也已側身微護,“太保若喜歡犬子,改日我們夫妻二人定會登門拜訪。”
魏太保已和兩人僵持不動,旁人不好勸阻,最後還是孟平鬆過來,笑道,“您賞臉過來是我二弟的福氣,喜宴已過半,還請您及早入座。來人,去叫二少爺出來敬酒。”
魏太保仍是往那孩子看了一眼,目光冷厲,這才隨孟平鬆去上座。
齊琛扶著明玉回了座上,拿了茶水給她壓驚。
明玉抱著多多不敢鬆手,也不敢讓他隨護院離去,還是待會酒宴散了,和其他官夫人一塊順道回去,那樣護衛也多些。她來時知曉魏太保要來飲宴,不肯帶孩子,可公婆卻說禮數過不去。齊琛讓他們母子留在家中,卻遭了公公痛罵,教她好生奇怪。
這飲宴她不來不可,但孩子還小,不來完全可以。齊琛也說了不帶,為何就偏偏一反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