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孟平璋往裏跑,清雪抿了抿笑,拍拍吳逢的肩膀,“季姑娘沒跑遠吧?”
吳逢說道,“應當還沒跑到城外。”
“把巧兒藏好了嗎?”
“嗯。”
清雪這才滿意。
院子裏的婢女見他匆忙跑進來,麵色白如薄紙,驚嚇道,“二少爺,可別摔著。”
“二少夫人呢?”
婢女答道,“方才二少奶奶說想外出走走,巧兒跟著呢。”
孟平璋已是怒火中燒,“不是讓你們伺候好,為什麽隻讓一個人跟著?”說罷,又出了府裏。正碰上從皇宮後腳回來的孟鬆岩和吳氏。
吳氏見他這模樣,急忙說道,“你這是去何處?傷還未痊愈便亂跑,是要傷上加傷麽?”
“小芙走了,我去找她。”
吳氏吃了一驚,“為何會走?難道你昨晚沒將此事告訴她,讓她苦守了一夜空房?”
孟平璋頓了頓,是,他沒說,他隻讓季芙等他,他很快回來。可他也沒想到會在皇宮逗留那麽久。他不便和她說昨夜的計劃,但至少可以告訴她自己有事要做。半夜見到爹娘也進宮,卻無暇問季芙的事。晨起該是請安奉媳婦茶的,他也忘的一幹二淨。
吳氏還要勸,孟岩已攔了她,“速去速回吧,別讓人笑話了。”
見兒子匆忙跑開,一手還捂在肋骨處,吳氏悲喜交加,“真不知如此在意個姑娘是好是壞。”
孟岩默了默,“以鶴先的性子,瞧著是好事。”
吳氏笑笑,“老爺說的是。”
至少家裏有個人,是他會惦記的了。
齊琛回到家,齊承山和孟氏已起身吃早點,“嵩元可吃過了?”
齊琛看了一遍,沒見到明玉,“不必了,並不餓。”
孟氏沒多留,讓嬤嬤拿了早點隨他一同回房,忐忑了一晚怕兒子責怪她這做婆婆的狠心,說道,“明玉還在睡著,才沒叫起她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