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楊穿著很薄的衛衣,肩膀被韓聿壓在牆上,有些涼。
過了很久,韓聿將一隻手從嚴楊腰上撤走,嚴楊看著他,本想說些什麽,但又什麽都說不出來,隻兩廂紅著臉對視著。
韓聿抿了抿嘴,一低頭埋在了嚴楊頸窩裏。
他這個動作純情的要命,嚴楊呼吸一滯,差點又沒忍住撲上去。
半晌,他拍了拍韓聿的後背,啞著嗓子問,“幹什麽呢?”
韓聿聲音悶在他肩膀上,“覺得像在做夢。”
嚴楊想看看他,但又覺得被韓聿依賴著的感覺很滿足,所以隻一下下摸著他的頭發,“為什麽?”
韓聿沒頭沒腦地說了句,“我真的好喜歡你。”
嚴楊猝不及防又被告白,也清了清嗓子準備說幾句好聽的話,但奈何話到嘴邊又不好意思開口,最後隻偏頭在韓聿耳邊說,“嗯,我知道了。”
韓聿又在他頸窩埋了好一會兒,才別別扭扭地撿起剛被他扔在地上的書包,問嚴楊,“走嗎?”
嚴楊見他反應有趣,又忍不住逗他,“不害羞了?”
韓聿板著臉,語調平平地說,“我沒害羞。”
韓聿跟他繞到一側,不由分說地說,“送你。”
嚴楊挑了挑眉,“送到哪兒?”
韓聿認真道,“送到哪都可以。”
嚴楊就又開始笑,長腿跨上車,很隨意地支在兩側,“送回家也可以嗎?”
“可以。”韓聿不假思索地說。
嚴楊往樓上看了一眼,調侃他,“這會兒又不擔心奶奶一個人在家了?”
韓聿不知道這話該怎麽接,隻好又固執地重複,“送你。”
其實如果換做嚴楊,他可能會說,“我也擔心你自己一個人回家”或者“我不想跟你分開”,但對方是韓聿,注定沒能說出這兩句其中的任何一句。
嚴楊慢悠悠用腳點了一會兒地,覺得這個姿勢太傻,幹脆下來推著車和韓聿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