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弈華這次分手足足堅持了兩個星期,就在眾人以為他真的要恢複單身時,他和樊清又毫無芥蒂地和好了。
嚴楊的地下戀愛談得如魚得水,一改往常憊懶的狀態,一下課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高晨留守在教室,每天和季豪湊在一堆兒。
他欠兮兮地跟季豪說,“看吧,我就說大華他倆一定還會和好。”
最近天冷,即便在教室裏,季豪也穿得比別人多一些,他聞言點點頭,笑著說,“信了。”
高晨有一搭沒一搭跟他扯著,突然想起來件事兒,又一臉八卦看著季豪。
“豪豪。”高晨眯眼睛笑了笑。
季豪捧著水杯,“嗯?”
“那個女生,蒲萄,”高晨說,“你倆怎麽樣了?”
季豪愣了一下,神色閃躲,不欲多談,“什麽怎麽樣了,沒怎麽樣。”
高晨看出他不想說,也不再多問,往前趴到桌子上,斬釘截鐵道,“嚴楊絕對有情況。”
季豪饒有興趣地問,“怎麽說?”
高晨說,“你沒發現最近幾乎在教室裏看不見他了嗎?”
季豪往嚴楊的座位看了一眼,確實人又不在,於是點點頭,“嗯。”
高晨一副要做壞事兒的表情,跟他湊近一點,“想不想去嚇唬嚇唬他。”
季豪看著高晨,沒忍住笑了一聲,然後很一本正經地說,“不去,我建議你也別去。”
高晨皺了皺眉,“為什麽?”
“他既然沒和咱們說,肯定是還不想讓我們知道,”季豪說,“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
高晨又苦惱地趴到桌上,很惆悵地說,“啊!我也想談戀愛。”
季豪抬手拍了拍他肩膀,好心安慰道,“想想吧。”
嚴楊確實有情況,因為和韓聿不在一個班,每次想見麵都要下樓,他在教室裏穿得少,樓道裏溫度低,每次韓聿見他都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