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呂金枝皺著小眉頭在院子裏來來回回地走,手帕的事還是沒有頭緒。這三日來,衛川探了叡王府六回,翻進去四次,卻每次都是空手而歸,若不是那手帕是她當年親手遞出去,她都懷疑這世上到底有沒有這件東西。
正想得出神,呂嚴寶相莊嚴地走進來:“怎麽樣?這三日反省得如何?”
呂金枝頭也不抬:“度日如年。”豈止是度日如年,為手帕的事擔憂了好幾天,簡直是食不下咽,如坐針氈。
呂嚴仔細端詳了她一會兒,點頭道:“嗯,看起來是沒什麽精神。知道錯了?”
呂金枝點頭:“大錯特錯。”當初就不該送什麽手帕,還寫什麽“妾心如蘭”。
呂嚴捋一捋下巴的胡須,對女兒的回答十分滿意:“既然你已知錯,那為父就不追究了。”
呂金枝有氣無力:“哦。”
呂嚴眉梢一挑,總算發現女兒的情緒不太對勁,寬慰道:“你也不要太過憂心,當夜看見此事的人正是爹爹在大皇子身邊培養多年的眼線,斷不會將此事說出去。”
如此一說,呂金枝才想起來,難怪幼時一旦與大皇子交往過密,事情就會如風一般吹到家中老頭的耳朵裏,原來如此。
呂金枝抬頭:“爹啊,您不是從小就教導女兒不參與皇室內鬥嗎?居然背地裏安排眼線監視皇嗣?”
呂嚴斜她一眼:“我參與了嗎?為父這叫把控全局。”
呂金枝撇嘴:“把控我還差不多。”
呂嚴避過不談,隻嘿嘿一笑:“女兒啊,爹瞅著你成天悶在家裏也對身心無益,便給你安排了個有山有水的地方,你且收拾收拾,即刻出發,過去住上幾日。”
這老頭幾時變得如此通情達理?呂金枝將信將疑:“爹爹,你該不是覺得家裏防不住我,要將我送到什麽鄉野地方去拘著吧?”
呂嚴臉色一黑:“什麽鄉野地方?就在京都。你去還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