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我生下了自己的第一個女兒。可還沒等我品嚐夠這份喜悅,這個孩子便又匆忙地離我而去了。
我哭得昏死過去,醒來後,發覺自己躺在那尊貴男人的懷裏。
他靠坐在**摟著我,見我醒來,長出了一口氣。床邊上,七歲的胤礽正擔憂地看著我,他左手牽著四歲的胤禛,右手拉著兩歲的胤祚,那兩個孩子還什麽都不懂,隻是純真又茫然地看著我。
“額娘……”
胤礽開口,卻讓我一驚。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大清朝的皇太子,會用這個稱呼叫我。
“額娘!”
見我沒有回應,保成又叫了一聲,小臉都皺了起來。他旁邊的胤祚什麽都不明白,可聽到他哥哥叫喚,便也跟著他奶聲奶氣地叫了一聲額娘。
“額娘,妹妹走了,您別難過好不好?以後保成也叫您額娘,別丟下保成和弟弟。”
胤礽湊到床邊上,眼巴巴地看著我,我從這孩子的眼裏看到了擔憂。七歲的他,似乎已經懂得了死亡和分離的可怕,正試圖用自己的方式安慰我。
“額娘,抱。”
胤祚向來粘著這哥哥,便也挨著他湊過來,見我看向他,立刻哼哼著朝我伸出手,要我抱。
看著這兩個孩子,我麻木的心又慢慢地活了過來,全身凍結的血液重新開始流動。
我隻輕輕招了招手,胤礽和胤祚便都眼睛一亮。太子倒是很有做哥哥的樣子,先把胤祚托上了床,才自己甩掉腳上的靴子,鑽進我懷裏。
兩個兄弟都膩在我身邊,胤禛卻隻是站在原地,看向我的眼神全然的陌生,甚至有一絲不耐,他大約無法明白,為什麽他的哥哥要把自己拉到這樣一個哭哭啼啼的女人麵前來吧。
我看著那孩子,心裏酸酸的,想要好好的擁抱他一下,可對著他那陌生又疏遠的目光,便又縮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