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一出口,煙霞的臉上立刻變了,勉強扯起笑臉,還跪在我前麵不動:
“娘娘說的這是哪裏話?奴婢怎麽聽不懂呢。怎麽好好的就要接四阿哥走了?”
“好好的?”
我尖叫一聲。
“四阿哥都昏過去了,這叫好好的?我再不接走,倒讓你們這起刁奴折磨他,才是更好不成?”
煙霞忙磕頭,才要開口,我立刻我擰起眉毛喝道:
“承乾宮裏真是好規矩,做奴才的倒要爬到主子頭上去了!本宮來看四阿哥,你擋在路上做什麽?還想本宮給你讓道不成!”
說完,我也不管煙霞還跪著,就朝前走。她自然不敢再擋著讓我繞道,忙不迭爬著讓開路,十分狼狽。
急火火到了胤禛的住處,才進門,一眼就看到躺在**的胤禛。
顧不得許多,我甩開毓秀的手撲了過去。**的胤禛臉上還帶著些潮紅的顏色,一頭的汗,呼吸微弱,十分可憐,看得我眼淚直往下掉。
“德妃娘娘請寬心,四阿哥已經脫險了,再休養幾天便沒事的。”
一旁的一個太醫湊過來勸說道。
“娘娘還懷著身孕呢,流淚傷氣,對胎兒不好。”
我摸了摸胤禛的小臉,皮膚已經微涼,不再發熱,呼吸雖弱卻也平穩,這才稍稍安心下來,定下神跟太醫說話:
“多謝大人費心,讓您受累了。”
我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朝太醫一笑。
“不知四阿哥如今這樣,可能搬動?本宮想將他接回永和宮去調養,可有礙?”
太醫看看我,又看看胤禛,想了想,道:
“此時外麵還熱,卻是不好。若是再晚些,日頭偏了,涼爽些,倒是不妨的。”
“如此甚好。”
我滿意地點點頭。
“小盛子替本宮送送太醫,回頭再去備一份謝禮。”
蘇培盛答應一聲,恭恭敬敬地請太醫先行。那太醫也不多話,朝我行禮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