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曦死了,叛軍大營裏居然也毫無動靜,任由我們將雲曦的屍身運回城內。
回到城內,我一邊派人去給父王報信,一邊叫人準備衣服和熱水,然後將自己鎖在房間裏,親自為雲曦清理,任誰在外麵叫也不理。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就這樣坐在雲曦的身邊,不吃、不睡,外麵開始不斷有通報聲,我也一概不理,不想理,也不願理。
對麵敵營擊鼓宣戰了!
對麵敵人在罵陣了!
守將已經忍不住出城迎敵了!
對方的實力很強,我軍大敗!
叛軍用木籠運出一個瘋子,在戰場上放出來,見人就殺不分敵我,一邊殺一邊嘴裏大喊著要陛下出來!
搶救回來的傷員中,有人說,那個瘋子,嘴裏大喊著陛下的名諱,自稱是太傅!
我站起身,打開房門,一言不發地徑直朝外走。守在外麵的暗眸和暗瞳愣了一下,連忙跟上。
“你們為什麽還在這兒?你們的主子不是在對麵嗎?”
往城樓去的路上,我問。她們兩個其實都是羽族與別族的混血,想必也是當年雀藍雨費盡心思安插在我身邊的吧。
其實,在房間裏的時候,我也想了很多。回想當初的一幕幕,似乎總少不了我那好老師的身影。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從什麽時候就存著這個心思的,但是,我出遊中毒,佘妃和佘蟒行刺我的事情,雀藍雨大概是脫不了關係的了。還有雲涯的死……
雖然早就知道雀藍雨的選擇,可是想到這些時,心裏還是忍不住會疼。
羽族一直以弱示人,又專長歌舞樂器,各族達官顯貴家中無不圈養著羽族的伶人舞伎。這次羽族起事,一聲令下,凡是家中有羽族的無不死傷,兵器、糧草也多受損,一時間各族自顧不暇,這才讓叛軍有機可乘。雀藍雨,你走的這步好棋啊!竟是整個靈界,都小看了羽族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