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都雀藍雨搖搖晃晃地幾乎站立不穩,一邊吐血,一邊卻還在瘋笑。羽族的長老祭祀都已經按捺不住地跑了出來,朝著雀藍雨不住地呼喊:
“族長!你還在等什麽?你已經是火鳳了,殺了她啊!我們羽族被踐踏了千萬年都恥辱,就靠你來洗刷啊!”
“哼哼,你們這群老家夥,沒看到我已經被她修理成這副德性了嗎?我根本不是她都對手,羽族稱霸也不過是妄想!哈哈哈……”
雀藍雨哈哈大笑著對著那群老家夥甩甩頭。
“族長!你怎麽能這麽說?”
一個老頭兒走上前一步,滿臉都悲憤。
“複興羽族,是曆任族長都心願啊!你如今有機會實現它,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榮幸!我當然榮幸!”
雀藍雨冷笑一聲,搖搖晃晃地朝那幾個老頭兒走過去。
“為了這個榮幸,我不斷逼自己!為了這個榮幸,我送自己的族人給各族的達官顯貴做玩物!為了這個榮幸,我千方百計算計一直在扶持羽族的好徒兒!為了這個榮幸,我讓最愛的人一次次失望痛苦!江流!是我害死了江流啊!我的江流……我吃自己最愛都人的心髒……哈哈哈……”
此刻的雀藍雨,仿佛一隻受傷的野獸,一邊流血,一邊哀嚎,便是我,也忍不住地心酸。
“龍族的江流,分明就是他們派來的奸細!族長你就是被他迷惑來心智,才會一直不肯行動!”
另一個長老的話激怒來我,我冷笑一聲:
“哼,奸細?奸細居然還教你們灌溉之法,居然還訓練你們的軍隊?”
我用手一指那些按照陣法排列都羽族營帳。
“這些陣法,你們敢說不是江流教導的?這樣的奸細,你們要是能派出來,有多少朕要多少!”
幾個長老被我說得老臉一陣青一陣紅,最後竟開始強詞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