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看我精神不太好,萬俟遠也沒有再在那個酒會上多逗留,找了個借口便帶著我離開了。
“你的手怎麽了?”
發動汽車的時候,我注意到萬俟遠的動作有些不太自然,他輕輕甩了兩下手,才小心翼翼地握住方向盤。
“哦,之前江厚德拉我的時候,戒指把我的手割傷了。”
萬俟遠不太在意地把手給我看,隻見他右手食指的指腹處,有一個三角形的傷口,邊緣有些暗紅色的血漬,倒不是太嚴重。
我不放心地拉過萬俟遠的手仔細看了看,似乎沒有什麽被人使用咒術的痕跡,這才鬆了口氣。
“你以後要小心些才是,這種傷口雖然不大,如果別人有心,也可能要你的命的。”
高明的法術,可以通過一根毛發對目標施咒,如果有對方的血肉,哪怕隻有一星半點,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致人於死地。
“怎麽了?突然這這樣的話。江厚德雖然人品不怎麽樣,但我和他並沒有利益衝突,他沒必要費這種力氣對付我吧。”
萬俟遠一邊開車一邊說。見我隻是沉著臉不答話,忽然又問:
“是不是那個珠珠惹你不高興了?”
“那女人不簡單,你以後盡量離她遠點比較好。”
斟酌了許久,我還是決定先給萬俟遠一些警告,卻沒想到我剛說完,萬俟遠居然一臉奸笑地扭過頭來看我:
“你在吃醋?或者說,叫做危機意識?”
我狠狠瞪他一眼:
“胡說什麽呢!我是怕你一不小心惹上女妖精,被榨幹了!”
萬俟遠朗聲大笑,將車子停下,轉過身認真地看著我,許久才開口:
“放心好了,在我眼裏,除了你,所有的紅粉胭脂都是白骨一把而已。”
又是那種柔情又深邃的目光,帶著淡淡的哀愁,纏纏綿綿地席卷而來,卻不是要包圍我,而是想穿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