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厚德似乎是因為之前萬俟遠下屬的企業在競標中贏了他,所以心懷不滿,竟找巫師幹出這種事。
萬俟遠不是那種會白吃虧的人,何況他手下的確有一批得力幹將,很快,江厚德的生意就吃了幾個大虧,實力大大受損,估計暫時是沒心思再來找麻煩了。
一方麵要提防江厚德還有什麽陰損的招數,另一方麵還要照顧醫院裏的萬俟遠。另外,對付那些聽到萬俟遠住院的風聲的媒體還有那些鍥而不舍地想偷拍我和萬俟遠“風流豔事”的狗仔隊,也讓我覺得筋疲力盡。
珠珠又出現過一次,不過是來找我的。她找到了新的精氣來源,準備離開這裏了,臨走前約我在一家咖啡廳見麵。
“你跟那個轉世帝王,到底什麽關係啊?你護著他,卻即不是為了他的精氣,又不是因為愛他;他看起來對你很好,出處體貼周到,卻總覺得隔著一層什麽。你們兩個之間,到底是什麽關係啊?”
珠珠掰著手指頭分析著,我啜著咖啡,淡笑不語。
解除了蠱的威脅,萬俟遠很快就恢複了健康,出院那天,我早早地就去接他。
“這段日子,真是辛苦你了。”
他拉著我的手,深情款款。我朝他一笑,輕輕將手從他掌中掙開。
“你不是也一直很照顧我嗎?我能為你做的,也隻有這些而已了。”
說完,不等他再開口,我便搶先走出了病房。出租車將我們送到萬俟遠公寓的樓下,我沒有下車,隻跟他說好好休息,便再次驅車離去。
坐在出租車上,我掏出手機撥通了鼎鑫的電話。
“你要找的東西找到了嗎?打算什麽時候回來呢?
電話那頭,鼎鑫愣了一下,才支支吾吾地說:
“啊……那個,找到了,挺順利的。我們打算坐後天的飛機回來了。你有什麽想要的沒有?我們給你帶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