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顧大海這個月第二次去醫院了。
“你少跟你媽說啊,不然讓你死的難看。”我陪顧大海打狂犬疫苗,這要是讓他媽知道了,得叫我伺候他下輩子去。
“是,我不說,我就說自己咬的。”顧大海的手指頭給包上了。
“這還差不多,以後不敢耍流氓了吧?有人給我撐腰。”我靠著他。
“佩佩算人啊?”
“顧大海!”護士走出來叫。
“嗬,你豔福不淺呐,小護士多漂亮。”我推他一把。
顧大海去打針了,我百無聊賴的胡看,這大早上的,醫院正是熱鬧的時候,排隊加塞的,打架的,還有票販子,醫托,偷東西的,這年頭除了警察局,我估計哪都不安生。
一抹熟悉的身影閃過我的眼前,是陳璐,她給一個小護士攙扶著從婦產科走出來。
“出什麽事了?”我習慣地坐到她旁邊。
“沒事,什麽事也沒有,你還搭理我幹嘛?”陳璐臉色很不好。
“怎麽說話呐?都是朋友有什麽話不能說。”我有點不樂意了,心說還沒替阿蒙罵你呢。
“哼,這年頭你還信這個?我知道你向著阿蒙,現在我倒黴你們都痛快了。”
“我們誰也沒招你吧?”我站起來。
“是,你們是沒招我,你們打心底裏麵就看不起我!”她猛地站起來,“是,我窮,我家裏沒有路子,沒有關係,但是我不要你們的施舍!!!不就是仗著有家裏人撐腰嗎,美個屁!”
“你少跟我吼,我們誰對不起你啊?大家都看著呢,你自己說,我和阿蒙那點對不起你?本來我不想說,但是你也忒對不起我們了吧?”我抬手想打她,被她牢牢地抓住,我從來沒想過她的力氣那麽大。
“我沒對不起你們,你們是給過我點東西,但是哪是什麽?啊?你們不要的,不喜歡的,我不是乞丐,你們這樣讓我很難堪,每次一出門背後就有人指指點點的說,你看,那不是呂小蒙和沈魚的衣服嗎?哈哈哈!我聽夠了!”她的眼睛裏麵發出殺人的目光,“我不服氣!不服氣!憑什麽好的東西全是你們的?”她一連串的話砸的我無話可說,接著陳璐甩開我,大步的走的,隻剩下我呆呆地站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