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這次裝的可是夠長久的,還在我們家瘋瘋癲癲呢,不過倒是有清醒的時候,發病都是在她覺得沈浪對她不好的時候,這神經病得的還真有眼力見。
“媽,我以前的雜誌去哪了?”我回家找東西,做一個美容的訪談,以前好像有本雜誌裏麵介紹過我要采訪的對象。
“我不知道啊,上次安月整理的。”我媽用圍裙擦手。
“哦,那算了,不要了。”我坐**。
“就是的,讓你哥消停幾天。”我在會廚房的路上跟我喊,“你喝米湯嗎?”
好久沒見我媽用蒸鍋蒸米飯了,要不是電飯煲壞了,我還喝不著米湯呢,現在人做飯全用電飯鍋,早就沒有那種濃濃的米湯了,還記得以前我和沈浪還搶呢,回回是我贏。
端起碗我還沒喝呢,安月跟鬼一樣飄了出來,手裏提溜本雜誌,正是我要的那本。
“嫂子,那雜誌你看嗎?不看我帶走,我有用。”我伸手要。
“哇……”安月嗷一聲開始哭,嚇得我米湯灑了一手。
“怎麽了?小魚你沒招她幹嘛?”沈浪趕緊跑出來。
“嘿,他大爺的,我怎麽啦?”我扇沈浪後腦勺一下,“他媽的,我的東西還不能要了?讓不讓人活了?”
“行啦!!少說一句吧,小魚,回你家去。”我爸對我嚷嚷。
“幹嘛呀,孩子還沒吃飯呢。”我媽也出來了。
“沒錯!我飯還沒吃呢,你要這麽說以後我都不回來了。”我藏我媽身後頭。
“真沒天理。”我回家的一路上一直和顧大海叨叨這個事。
“下回不搭理她。”顧大海拍拍我。
“搭理她,還就搭理她了,你看我怎麽對付她,弄死她。”我氣急敗壞。
“對,弄死她。”
“恩?新鮮了嘿。”我拉拉顧大海的耳朵,“你怎麽這麽順著我?背著我耍流氓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