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覺得自己很不妥,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別的什麽,我老覺得肚子裏麵有東西,還夢見好幾回有個孩子叫我媽……
“媳婦!”顧大海提高的聲音。
“幹嘛?你想嚇死我啊?”我瞪他。
“我跟你說半天了。”顧大海一臉委屈。
“哦,有事就放。”
“我是說,過幾天去趙培的聚會,我們帶怎麽去。”顧大海深深的看著我。
“隨便,除了錢不能直接給,給什麽都成。”我大手一揮準備去睡覺。
“你最近沒事幹嘛老睡覺啊?”顧大海他媽跟進了臥室。
“哦,沒事,可能是累了。”我剛躺下,又起來了。
“要是不得勁就去醫院看看。”他媽一直看著我,看的我心虛。
“沒不得勁,我好著呢。”
“媳婦,我們去醫院看看唄?”顧大海晚上又跟我說。
“看什麽看?你盼我死啊?”我給他兩句。
“什麽話,媽跟我說吧。”他躥上來胡嚕我肚子。
“幹嘛你!”我順手用雜誌拍他。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沒準這回是真的。”顧大海跟我這軟磨硬泡。
“就不能夠!”我坐起來,“你少給我胡說八道,春困秋乏夏打盹,不知道啊你?”
“姐,給。”我在阿蒙家指揮她家小保姆去買試紙去了,小姑娘臉紅的能掐出紫藥水來。
“謝謝啊,沒事,你放心吧,人家買東西才不看你呢。”我拉著小姑娘的手,想自己是不是缺德了點。
“你確定不?”我問阿蒙。
“你丫問顧大海去,問的著我麽……”阿蒙抱著兒子看電視。
“沒人性的東西,當初你怎麽摧殘我來著?”
“你好了沒有?”阿蒙在廁所外麵拍門。
“大爺的,催個屁,等著。”我哆裏哆嗦的拿著試紙,上帝保佑,千萬別是兩條線,我默念著放進紙杯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