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要是真的你生不生?”阿蒙拿了一堆的生蠔,正擠檸檬呢。
“不知道,我從來沒想這個問題。”我偷了她剛剛加好作料的生蠔吃。
“其實顧大海對你挺好的,生個孩子也不錯。”阿蒙開始浮想聯翩。
“好是好,但是我始終對他陌生,要是沒失憶,我倒是想生個孩子什麽的。”
“你還想不起來?”阿蒙順了我一塊牛排補數。
“恩,我有時候吧,迷迷糊糊的能閃出來幾個畫麵,但是一瞬間就又沒了。”
“對了,你說,外遇在什麽情況下發生是合理的?”阿蒙一句話我差點嗆死。
“你說什麽??”我擦擦嘴,“外遇就他媽的沒合理的。”
“這也不見得吧,憑什麽男的喝多了就能外遇,女的就不行?”阿蒙從桌子下麵踢我一腳。
“我靠,你別告訴我,你外遇了。”
“胡說!吃你的飯!”阿蒙紅著臉敲敲我的盤子。
“你真沒外遇?”我在回去的路上再次問。
“你丫在廢話我撞死你啊。”阿蒙開始發狠。
“別別,我還想活幾年呢。”我趕緊閉嘴,阿蒙一定是有點什麽了,做賊心虛,我想。
“媳婦,我們去醫院不去?”大晚上的顧大海不睡覺還不讓我睡覺,一個勁的磨嘰我。
“不去。”我翻身。
“去唄,回來我帶你吃好東西去。”顧大海從**跑下來對著我。
“去大爺,不去。”我又翻過去。
“別啊,媳婦?媳婦!醒醒。”顧大海賊膽包天的給我杵醒了。
“你大爺的!”我蹭的坐了起來,“我告訴你啊,今天拿試紙試了,一道杠,屁都沒有!”
“真的?一道杠是什麽?”顧大海跟白癡似的問。
“自己問你媽去!”我拿被子蒙住頭。
“原來啥也沒有……原來啥也沒有……原來啥也沒有……”一個小時以後顧大海合上了筆記本,我躺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