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我和顧大海又去了他們家,老頭現在還在氣,氣性真大,顧大海他媽想管也管不了,幹著急。
“爸啊,小溪她……”顧大海一臉諂媚的看著自己的老爹。
他爸看著顧大海,愣是一句話沒接。
“那個,爸……”如果老頭接上話了,那起碼還能知道老頭的態度,偏偏老頭不說話。
“媽,最近小溪可想你們了。”我一邊給老太太剝橘子一邊不緊不慢的說著,這是我和顧大海的策略,他對付老頭,我來找老太太。
“唉……小溪也真是的,老頭子就倔,這可怎麽弄啊。”老太太越說越心疼,一個勁的哭。
“是啊,不過要是爸開了口了,我就能讓小溪乖乖認錯,誰沒個錯啊。”我趕緊的拿張紙巾。
“魚啊,給你添麻煩了。”臨出門的時候顧大海他媽一直拉著我的手,戀戀不舍。
“你談的怎麽樣?”在車上我問顧大海。
“沒結果,老頭不說話。”顧大海一腦門的官司,愁都愁死了。
“要不……咱直接把小溪就送回來。”我突然回想起當年沈浪死活拉我回家的事。
“這樣成嗎?回頭再給哄出來。”他歎了口氣。
“死馬當活馬醫吧。”我掏出電話,剛剛開始他就一直在震。
“喂?”電話號碼我不認識,但是看著很熟悉。
“是我,華天,有時間出來玩嗎?”電話那頭人讓我心驚肉跳,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特別怕安家人,這種血統太可怕了。
“呃,我看看吧,也許有事。”我幹笑著敷衍了幾句就掛了。
“誰呀?”顧大海看我一眼,接著等紅燈。
“一朋友,問我明白有時間嗎。”我順手刪除了通話記錄。
“哦。”
“你怎麽都沒問我啊?”到晚上我還是想不通。
“我問什麽?”顧大海揉著眼睛,我剛剛把他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