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時候我們把顧小溪送回了家,一路上誰都沒說話,大家各自懷著自己的鬼胎,顧大海皺著眉,我估計他是在想一會打起來怎麽辦,顧小溪一直看著窗外,她是在想要不要回去,而我在想華天到底會怎麽對付我,安月是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的,她不弄死我的。
“到了……”沉默了良久的顧大海出了聲音。
“啊,下車吧,到家了。”我推開車門,顧小溪坐著沒動。
“小溪,我幫你拿行李啊。”顧大海低著頭,飛快的抱起行李進去了。
“我怕……”她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緊緊地抓著我的衣角。
我媽常說我是最討厭的孩子,永遠不承認自己有錯,倔的跟頭驢一樣,每次離家出走回家,都是一聲不吭,說我永遠不知道怕。
其實老太太不知道事多著呢,每次回家我都會站在沈浪的身後,或者門口,就是隨時準備跑路,每每回去也是少不了呱嗒幾下,但是溫暖的懷抱又總是在後麵等著我,有時候其實沒什麽大事,但是就是想偷偷跑一下,不為別的,隻為得一個懷抱,和男人不同的懷抱,永遠是我的,而且包容我的所有錯誤……這種東西會上癮,也就能在我身上體現。
一切出乎意料之外的順利,老頭和老太太看見顧小溪以後一句話都沒說,隻是一起抹眼淚,然後抱頭痛哭,於是戲碼結束,觀眾鼓掌送花……
大家其樂融融的吃飯,還拍了幾張全家福,這是我第一次和除了自己的爸爸媽媽一起拍照,盡管拍的很好,還是覺得格格不入。
“你今天一直在想什麽?”顧大海在回家的路上問我,他臉上的歡喜還在繼續,嘴都咧到耳後跟了。
“沒事……”我深呼吸,看著窗外,“我在想,其實父母挺偉大的,什麽錯都能原諒,哪怕你是殺人越貨。”
“就是的,世上哪都不如家裏好,家裏人才親呢。”顧大海騰出手刮我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