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隻得陪阿蒙去離婚,因為大家對這種戲碼看的實在膩歪了,隻有我是忠實觀眾,女主角給逼出來的。
“看了還沒到,等會吧。”我和阿蒙坐在那排坐了好幾回的椅子上。
一共5個座位連在一起那種,可以坐兩對離婚的人,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多出一個座位,二奶坐的?
阿蒙一直沒說一句話,呆呆地看著地麵,這次她是真的難受了,盡管打打鬧鬧的,但是她一直以為不會離婚,李展鵬的電話簡直就是一重磅炸彈,她昨天一晚上都沒睡覺,我無數次叫她弄醒。
其實就是這樣,他們太過要好了,從高中起兩人就天天膩在一起。
近墨者黑,天天麵對著阿蒙和李展鵬叫我渾身不自在,一對情人的影響力是巨大的,大到無可抗拒,那個時候刺激的我就像是春天裏的貓,上躥下跳,幾乎是欲火焚身了。
阿蒙不愧是鐵姐們,她第一個發現了我的不正常,就帶我去看李展鵬一哥們的籃球比賽,其實她是想給我悟策個好的。
籃球場上人山人海,我卻在那麽多人中看見了魏子路,他不是最高的,但是就那麽的耀眼,閃閃發亮,晃的我快瞎了,從來就沒有想過,一個人可以這麽耀眼,而且那麽的有緣分,他正是阿蒙給我選的那個人。
“你喝可樂嗎?”在飯桌上,靦腆的魏子路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叫我的記得現在,估計那天我也傻的要命,阿蒙說我光顧樂了,幾乎就沒怎麽開口說話,更別提吃飯了,下肚的米飯能數出數來。
是的,從那天起我就喜歡上了魏子路,他的笑,他的眼眉,他的一切的一切。
為了他我去學日語,沒日沒夜的學,一個星期的努力讓我奇跡般的通過了等級考試,不過現在日語不過是我找食兒吃的工具,以往的日子不複存在了。
李展鵬放了我們大鴿子,整整等到中午關門,他都沒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