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結婚,你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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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牛逼了,結婚結到了醫院。”陳璐看著我,阿蒙正在削水果。

“他媽的!”我現在腦袋疼得要命,他們說我是病毒性感冒。

“魏子路那孫子呢?”大仇未報,不痛快。

“行啦,還怎麽著啊,你夠缺德的了,還讓人家當介紹人。”李展鵬笑著說。

“那是活該!報應,不知道別亂噴,要噴找廁所去。”阿蒙向來都是語出驚人,讓你能氣背過去。

“嘿!你別來勁啊!”李展鵬現在和阿蒙學的像是潑婦一樣。

“就來勁了,你找打啊??”阿蒙把蘋果甩我臉上,準備開始幹架。

“都給老娘滾!咳咳咳咳咳咳……”我用盡力氣喊了一句以後就剩下倒氣了。

“行啦啊,幹嘛呢?”陳璐就是善解人意,她幫我胡嚕後背。

“哼!”阿蒙使勁踩了李展鵬一腳出去了。

“哎呦,你,你狠!”

“你沒事吧?”顧大海帶我回到了我們的家。

“沒事。”我正忙著數禮金,那是我的小蜜。

“不歇會啊?”他看著我好笑。

“去,忙著呢,估計跑了不少人,我得好好數數。”我腦袋上麵紮著冰袋,手裏緊著忙活。

“今天真是便宜魏子路那孫子了。”我喝了口水,“啊,不,就是沒玩痛快。”

“你就淘氣吧。”他刮刮我鼻子。

“嗬嗬嗬。”顧大海簡直就是我哥的翻版,什麽都寵著我。

晚上的時候我做了夢,夢見小時候在老家過年的事情。

那時候我4歲,沈浪9歲,我們一起在田裏麵捉蛤蟆。

沈浪害怕那東西,叫我用一隻蛤蟆追到了河裏,還好結了冰,但是他的腦袋破了,嚇壞我了,一個勁的哭。

然後他慢慢的自己爬出來,拉著我回家,跟爸媽說是自己摔的,跟我沒關心,其實隻要說是自己的摔的就成了,這白癡不會編瞎話,間接的把事實引到我身上,那年寒假我被關了起來,差點挨頓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