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我無聊的生活再次開始,接著去上班。
“呦嗬,小魚,幹嘛來了?”白峰是隔壁組的記者,長的一臉的舊社會,老跟我過不去,要不是我後台硬,估計早就叫他陷害了。
“上班啊,廣大人民群眾還等著看我的稿子呢。”我從他手裏搶了不少的題材了。
“不是嫁大款了嗎?還上什麽班啊。”他皮笑肉不笑。
“沒辦法,那麽多人喜歡我,願意接受我采訪。”我拿走桌子上麵的資料,準備開路,“哦,對了,上次謝謝啊,幫我把采訪資料整理的那麽詳細。”
“小魚,小魚,快給我說說,蜜月怎麽樣?”張薇薇是我們這組裏麵最八卦的。
“哪都沒去,我病了,病毒性感冒。”我把書包扔抽屜裏麵。
“小魚,你又去氣舊社會了吧?”陳哥還機器去了,剛回來。
“是他舊社會自不量力。”我幫他泡好茶,“試試,我新弄的茶葉。”
“還是我妹妹知道疼我。”陳哥脾氣好的不得了,我們都喜歡他。
“不過那個舊社會真討厭,上次還揚言說你要做少奶奶,他會來接替你。”薇薇撚著蘭花指給我們學,“我告你們,以後沈魚就來不了了,你們都得聽我的。”
“嘿嘿!!鬧什麽鬧。”劉頭兒回來了,使勁的敲桌子,“不幹活啦?”
薇薇吐吐舌頭,假裝忙著看資料。
“小魚,你和老陳去步行街,聽說有人在搞行為藝術,看看去。”
“這他媽的劉大腦袋,剛剛叫還機器,現在又叫借,神經病。”陳哥嘮嘮叨叨去拿機器去了。
阿蒙中午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在哪。
“廢話,上班。”我剛剛吃飽,準備午睡。
“你還上什麽班?有病啊?”她也認為我該在家當少奶奶。
“你要幹嘛?趕緊的說!”
“我找你去,看見個大事,等著我。”她激動的掛上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