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節,有情人的是節,沒情人的是劫。
可憐的我,沒情人有老公,依舊要值班,唉,鬱悶,聽說我們這個樓層晚上還鬧鬼呢。
“喂?你不來陪我值班?”
“我忙啊,今天不回家了。”顧大海以工作拒絕陪我加班,還吩咐我打車自己回家。
“靠!你也不怕我成了寡婦。”真是鬱悶到家了,我掛上電話,寫那個倒黴稿子。
門突然開了一下,小涼風吹著我的臉。
“靠,不是真有不幹淨的東西吧。”我伸腦袋看了半天,什麽也沒有。
叮鈴鈴……叮鈴鈴……
我寫了一半,然後聽見了恐怖的鈴鐺聲。
“媽呀!不要嚇我啊,你找別人吧。”
“呀!”我的腳碰到個熱乎乎的東西,小小的,鈴鐺聲就從哪裏傳出。
“汪汪!”那東西聲音還挺熟悉,我低下頭看見的了佩佩。
“你幹嘛來了?”抱起它的時候,我發現它脖子上麵係個盒子,“這是什麽?”一鬆手佩佩就跑門口去了。
盒子裏麵是個戒指和一張寫著給我媳婦的紙條。
“這個傻帽。”我拿出戒指掏手上,有點大,“佩佩?佩佩??你怎麽來的?”
“你總算想起來我了,快開門,冷!”顧大海拖著大鼻涕站門外,佩佩在裏麵撓玻璃。
“阿嚏!”顧大海感冒了,發高燒。
“大海,你沒事吧?”我剛剛摸了他的腦門,跟火爐子似的。
“沒事,媳婦,能自己做飯嗎?做不了我去……”他腦袋上麵紮了個大冰袋。
“別,那我多過意不去啊,是我弄的你感冒的,放心吧,有菜譜。”
“救命啊!”我拿著炒勺去找顧大海,“鍋!鍋著火了。”
“快蓋上蓋子!”
“哦,你躺著啊,我就去了。”我又捂著鼻子回廚房。
“對不起,我真笨!”晚上吃的是餐館送來的菜,還有一鍋雞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