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特意回了趟家,告訴我媽,想學做飯,然後老太太開始哭。
“媽,幹啥呀,哭什麽,讓人看見。”我趕緊的拿麵巾紙。
“我家魚也長大了,我高興。”我媽抽抽搭搭的去了客廳。
“不就做個飯嗎,我是怕顧大海不在家餓死我。”其實這話說的特別違心,我是想給顧大海做個飯,不然太虧待他了。
“走,媽先帶你買菜去。”老太太高高興興的換上衣服,挎著小菜籃拉著我出門了。
一路上,我媽教我怎麽看才新鮮不新鮮,還有怎麽和小販討價還價,比如,買塊冬瓜要點香菜,豆芽不要那種直溜的,要帶點點彎的,胡蘿卜不能看那些個好看的,要買帶泥的,黃瓜要頂花帶刺的。
老太太老了,走得很慢,一步三晃悠的,頭發上麵也全是白頭發,以前出門人家叫大姐,現在人家都叫大娘了,還記得小時候她把我和沈浪放在小竹車裏麵買菜,我們一邊坐一個,中間的小桌子上麵放的是菜,我老揪著玩,一把青菜沒一會就揪禿了,回家以前就轉沈浪那邊去,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總是能知道是我幹的,媽告訴我她有千裏眼,能看見我,打哪以後什麽菜我都不揪了。
我就知道趙三的話是最不能信的,什麽倒黴事都第一個從他哪裏出來,在門臉房公開買水貨,這不是找死呢麽,讓警察一窩端了。
我找了好幾圈人,總算是巴結上一個管事,晚上帶顧大海請他吃飯。
“哥,吃菜。”我忙著布菜,心裏罵,變態,我還沒給沈浪夾過菜呢,你也配。
“不客氣,不客氣。”他一邊吃還一邊捏我的手,顧大海氣壞了,差點站起來,讓我暗地裏踢了一腳。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我們準備走了。
“大哥,您看還有什麽愛吃的,我叫他們打包。”我覺得自己跟個漢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