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林楚手術的日子,過了今天林楚就是孩子媽了。
“魚啊,最近高興啊?”林楚有點慌,使勁的喝水。
“喝吧,啊,喝吧,回頭把你兒子再給尿出來。”我奪走她的水,林楚一緊張就喝水,高考的時候差點給憋死了,還好老師同意帶她去廁所,不然就泄閘了。
“不會吧?那我去廁所,你等著啊。”林楚捂著肚子跑了。
“哈哈,白癡。”
“怎麽樣?”我扶著林楚,她臉色有點白。
“沒事,回家就是得躺會。”她捂著自己的肚子,那裏麵可是生命。
一個星期以後我接到個電話。
“喂?魚小姐啊,我係老黃。”電話那邊跟糊了一嘴的鳥屎似的。
“恩?”
“老黃啦,老黃,陳璐的……那個……男朋友。”他還挺著急。
“哦,怎麽了?”還男朋友,您那年紀夠當陳璐的爹了。
“你快來救救我呀……”
“這是怎麽回事?”阿蒙和我一路飛奔。
“不知道啊,估計事情挺嚴重,不然黃老貓找我幹嘛。”我一個勁的催她快點。
等我們到了別墅才大開眼界呢,陳璐拿著菜刀,她正坐在一個箱子上麵,跟唱戲似的架脖子上,屋裏一片狼藉全是碎的花瓶,好像還是青花瓷,這個我還是認識的,趙三那的假貨我老看,不過這些可都是真的,比趙三那些不知道強多少倍。
“我求求你啦,你先放下!”黃老貓正在地上跪著呢,臉上全是血道子,衣領子撕了,本來沒幾根的頭發也掉不少,陳璐是手下留情,不然這老東西就禿了。
“哎呀,你們可來了!快勸勸吧。”黃老貓都想擁抱我們。
“這是怎麽了?”阿蒙都看傻了。
“你問那老王八蛋。”陳璐沒放下刀的意思。
“呸……這個老王八蛋……”陳璐盤著腿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