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海家最近也不太平,聽說顧小溪找了個搞音樂的男朋友,頭發終年散發著藝術的氣息,脫下來的牛仔褲能立地上,跟棍子似的,還有口臭,外加喜歡當眾摳腳趾頭。
“你說你們家小溪是瘋了吧?”我抱著佩佩坐在副駕駛。
“我哪知道,你可得順著我媽說啊,老太太對你印象那麽好,回頭在毀了。”顧大海看我一眼。
“你什麽意思啊?”我伸手掐他大腿根。
“哎呦,開車呢,一會撞樹上。”他齜牙咧嘴的。
“我告訴你啊,你要是覺得活的不刺激,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成雙麵焦。”
“別,別,現在挺好,我知道知足。”
“媽,我都想死你們了。”我拿著大包小包挽著顧大海走進去,一屋子的人,好像是親戚總動員。
“喲,你們可是回來了,多在家住幾天吧。”大家都還挺熱情,接東西的接東西,讓地方的讓地方。
到了晚上婆婆家才消停,好像全來勸我小姑子的。
“小魚,放哪吧,我刷。”顧大海他媽是個很有氣質的老太太,聽說祖上是皇親國戚呢,這顧大海就一點優良傳統沒繼承,老遠看上去跟貧下中農似的。
“沒事,我刷,您看會電視去,要麽和佩佩玩會。”我笑著,他們家裏可比我家舒坦多了,我們家雖然有安月當保姆,但是氣氛凝重的很,跟火葬場似的。
“嗬嗬嗬嗬,真是個好孩子。”
“別說了!!煩死了!!”顧小溪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好像打起來了。
“我是為你好!!”顧大海臉紅脖子粗的。
“怎麽了這是?”老太太特別護著顧小溪。
洗完臉我坐在化妝台前麵擦按摩膏,顧大海氣的直蹦躂,剛剛顧小溪拿他說事來著,他也是先斬後奏的和我結婚。
“行了啊,這事誰說都沒有用。”我從鏡子裏麵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