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辦妥了結婚證,再各自向家裏匯報,顧家對我基本滿意,主要因為我長的老實,別看心裏再怎麽澎湃,麵上誰也看不出來。
我家裏也沒說什麽,當初和魏子路同居的事,我媽知道,所以在她眼睛裏麵我無疑是個二婚,樂都來不及,還怪我幹嘛。
唯一震著的是沈浪那白癡,他以為我郊遊的時候就看上顧大海了。
“沈魚,你還勾引上我同學了?”他現在就是個茶壺,一手點著我的鼻子,一手插腰上。
“去你大爺的,有這麽說你妹妹的嗎!”我跳著站起來,“再說了,是他顧大海非要我和他結婚的。”
“你,你你你。”沈浪一激動就結巴,小時候老被人笑話。
“我我我我我!我就結婚了,怎麽地!?”我站在茶幾上,比他高出恨不得2個頭,居高臨下,怕他?呸!
第二天早上剛一上班就被派出去采訪,聽說是個IT企業家,去日本留過學,因為我有翻譯證特地叫我去,一回國的人,誰還沒事叨叨日語,神經病。
“二位請稍等,董事長馬上就開完會了。”那小秘書長的真好看,充分具備了當小蜜的素質。
“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款。”我一邊觀察著一邊轉悠。
“小魚,一會就盡量多找話題啊,我不會日語。”陳哥忙著架機器。
“切,誰回國還天天說日語,這樣的,不是漢奸就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