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沒到那個地步。”門口有人說話。
這下完了,采訪要是沒完成,就會扣工資的,到時候又得費點口舌多宰幾個小鬼子,我心裏一邊嘀咕一邊回頭。
“恩?顧大海,是你?!”簡直不可置信,我眼前的是顧大海。
“喂?”電話來的正是時候,我趕快逃離了尷尬境地。
“沈魚,你瘋了吧,隨便找個人你就結婚?”電話那邊的聲音及其討厭,是魏子路那孫子。
“關你丫蛋事???”我暴怒。
“是,我知道,你因為我,所以找個人就打算結婚,但是你不能拿你自己後半輩子開玩笑……”他就像隻蒼蠅。
“魏先生,您聽我一句話行嗎?”我打斷他。
“你說。”他想了想才閉嘴。
“你就是個傻逼!”我在狂吼一聲以後把手機順著22樓的窗戶縫扔了下去。
他們說跳樓的時候2樓和22樓的是有區別的,2樓是啪,啊!22樓是啊……啪!不知道魏子路是先啊呢,還是先啪。
“好球!!”後麵穿來一聲喝彩,是顧大海。
“讓您見笑了。”我馬上站定行了一個標準的日式鞠躬禮。
晚上回家的時候一個嶄新的手機和電話卡靜靜地躺在我的書桌上。
“夠勤謹啊!”剛插上電話卡,我就打給顧大海。
“既然都漢奸了,可不得早點給皇軍拍馬屁。”他的聲音其實挺磁性的,和一般小白臉太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