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是安樂侯,你竟連我也敢誆騙,真是膽大包天!”
李錦程也不是什麽傻子,當鋪裏的這點門道,他仔細一想,便知道自己是被人充做了冤大頭,當下便怒不可遏,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哎呀!原來竟是侯爺駕到,恕在下眼拙,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安樂侯的招牌亮出來,掌櫃的嘴上恭敬,但卻是為難的神色。
“侯爺有所不知,不是在下有意誆騙侯爺,實在是我們有自己的難處啊。您上次典當的首飾昨天剛好被一位小姐看中,有意買下,已經交了定金,今天您想贖回去,我們賣您的麵子,可也是要從中周旋的。”
事實上,能在這樣的好地段開一家當鋪,生意紅火且長久,說背後沒人都不會有人相信。
況且,也不是隨便什麽當鋪都敢收下沈清如那些明顯價值不菲的首飾的。
正是看中了這家當鋪背後的靠山,李錦程才相信對方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那些首飾,選擇在這裏銷贓。
可他也萬萬沒想到,沈清如竟然發現了她嫁妝裏少了東西,還打算追究到底。
現在掌櫃的明顯是不吃他以勢壓人那一套,李錦程也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那你總也要給本侯爺一個公道的價格吧!”
聽出了掌櫃的推脫之意,李錦程臉色發黑,語氣沉沉。
“既然侯爺開口,那便一千兩如何?”
李錦程向來好麵子,實在是張不開嘴再說貴,便捏著鼻子將首飾買了下來。
他避開人群,匆忙帶著小廝回了安樂侯府,沒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直奔宋氏居住的小院。
“娘,您身體好些了嗎?”
宋氏身體還沒好透,便也不怎麽出門,李錦程揮揮手讓婢女出去,自己坐在了宋氏的床邊。
“嗯,要是沒有沈清如的事情,我還能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