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問得還算委婉,可在場的這些人全都聽到了。
沈清如差點就控製不住自己嘴角的笑,沒想到自己才瞌睡,就有人遞枕頭。
她卻不能不強忍下自己的笑意,有些慍氣般的開口:“夫人這是說得什麽話?我相公的身子好得很,先前隻是誤診了我的身子罷了。”
她故意拔高了聲音,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也正是如此,那些人的話更難聽了些。
“我看侯夫人果然是個好的,都到這個份上了,還幫著侯爺說話。”
“可不是,就是太可憐了,竟然被人戳脊梁骨罵了這麽多年,要是我,肯定是要去敲登聞鼓的。”
“你可快別說了,安樂侯現在的名聲哪裏還能見人呢,要不是侯夫人對他情深似還,怎麽可能會一直容忍呢?”
……
沈清如不過是將這些話全都當成笑話來聽一樣。
好不容易到了宴席結束,她生怕葉爾雅還會來找她的麻煩,幹脆直接先走一步,卻沒想到李錦程已經等在馬車上了。
沈清如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一句話都沒多說。
反觀李錦程,黑著臉,看到她上馬車,眼裏頭恨不能噴出火來:“你今日為何要叫郎中給你看診?”
他們兩個人的身子情況先前明明都已經談論好了,可沈清如卻突然來了這麽一遭,分明就是故意叫他臉上難堪。
“侯爺這麽著急做什麽?”沈清如靈光一現,突然就委屈了起來,“今日也不知是哪裏來的姑娘,非要拿我說不出孩子來生事,我也沒法子隻能硬著頭皮請郎中來看看,也省的叫他們繼續針對咱們安樂侯府。”
“什麽姑娘?”李錦程的臉色也有了幾分難看,其中甚至還夾雜著些許的緊張。
沈清如連忙裝傻:“我也不知道,隻是聽寧安郡主叫她雅雅。”
李錦程瞬間就沒了話,連神色都要更慌張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