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人的精力畢竟是有限的,他雖然許下了雄心壯誌,但是身體層麵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李錦程的荒唐事全都傳到了沈清如的耳朵裏。
她不過是笑了一聲,就再也沒了後話,甚至還低頭看著手裏的書卷。
紅蕪總覺得沈清如的情況有些不對勁,趁著上茶的功夫,開口問道:“夫人,侯爺現在這麽胡鬧,你難道就不管管?”
“腿長在他的身上,他想去哪就去哪,我怎麽管?”沈清如反問。
她現在倒是巴不得李錦程一輩子不來她這裏,日日和別的女人廝混,這樣一來,無論她想要幹什麽都無妨。
更別說,她還想看看,等葉爾雅知道之後會怎麽胡鬧。
紅蕪的神情有些不太對勁,猶豫之後開始開口:“夫人可不能這麽不上心,要是那些妾室真的生下了一個兒子,那咱們在侯府的地位肯定會受到影響的,更別說……這世子之位,怎麽能給一個庶子呢。”
“要是真的有人能生出兒子來,也是造化。”沈清如仍然無動於衷。
她聽著紅蕪的這些話,到底是發現了問題所在。
她皺起了眉頭:“你今日怎麽問得這麽多?”
“奴婢隻是擔心夫人而已。”紅蕪一時間尷尬,又找了個措辭趕忙走了。
沈清如如今倒是沒工夫在意這些,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明月:“先前的事情辦得不錯,這些日子李錦程也不會來麻煩我,就勞煩你去跟你的主子說,我要見他。”
“是。”明月絲毫不多嘴,直接就去辦了。
時間定在了三日之後的晌午。
街市上熱熱鬧鬧的,沈清如索性就裝成了逛街的樣子。
等走累了,就尋到了茶樓裏頭。
“侯夫人,沒想到竟然這麽巧。”盛昀赫坐在輪椅上,故意打趣。
沈清如原本還覺得在茶樓健民實在是太招搖了,卻沒想到盛昀赫竟然會用這樣的法子,如此一來,他們二人私下見麵反倒顯得順理成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