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敏坐在馬車上頭,還是頭一回覺得這馬車實在是太慢了些。
等進了門,甚至還小跑了兩步。
嘴裏頭已經開始嚷起來了:“娘,娘,你快去聽聽外頭的那些閑話啊,安樂侯府那對狗母子現在可真是什麽話都說得出來,擺明了是不想叫小妹活!”
江氏還算是能夠沉得住氣的,連忙拉住了她:“瞧你,都是當娘的人了,還是這般風風火火的,出了什麽事兒,慢慢說。”
“我剛才回娘家去,正好聽到了……”徐靜敏將自己聽到的那些話全都說了出來。
因著氣不過,她說到了一半還罵了宋氏和李錦程兩句。
隨後,她挽起了江氏的胳膊:“娘,你說這可怎麽辦啊,小妹先前因著生不出孩子的事情已經遭人非議了,如今好不容易恢複了清白,現在又來了這麽一出。”
“他家這不是非逼著小妹投河自盡嗎?”
徐靜敏雖然是沈清如的嫂子,卻是打心眼裏疼這個小姑子的。
江氏腦海裏還在思量著對策,在沒結論之前,卻突然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蒼老雄厚的聲音:“誰要去投河?就算是他們母子先後投河,先輪不到咱們沈國公府的人去。”
“爹。”
“爺爺。”
兩人異口同聲,徐靜敏還連忙上去挽住了沈國公的胳膊:“爺爺,剛才的話,您都聽見了?”
“你不必內疚,我聽到的並不是你的話,而是外頭那些人的胡言亂語,就算是你們有心瞞著我,還是有人會湊到我耳邊來說,安樂侯府就是要咱們沈國公府拿個態度出來。”沈國公不怒自威。
他能夠讓國公府在京城這麽多年屹立不倒,自然是有自己的本事和能耐在的,就連頭腦就要比旁人更清楚些。
江氏素來沉穩,更別說是麵對著沈國公,可今日卻是壓不住自己心頭的怒火:“爹,這事兒本就是他們安樂侯府在外造謠,怎麽還叫我們拿出個態度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