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知道了,不過你先回去,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沈清如還不能說出自己的計劃。
先不管李錦程這回到底出於什麽心思,可既然他這麽做了,就別怪她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可是……”江氏還想再勸她兩句。
沈清如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娘,你放心,外頭的那些閑話不算什麽,我不怕。”
江氏雖然放心不下,卻還是由著沈清如的性子去了。
等人一走,沈清如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她看向了身後的明月:“叫你家主子來護心寺見我。”
“是。”明月應了一聲。
月黑風高,天氣陰沉的可怕,空中沒有半點星子。
沈清如坐在湖心亭中,給湖裏的魚撒了些魚食。
“曄王殿下可真是個大忙人,叫我這般好等。”她的聲音輕柔,直接鑽到了盛昀赫的耳朵裏。
黑夜中的盛昀赫叫人看不清臉色。
他自然是聽到了外頭的那些閑話的,原本想著過來瞧瞧沈清如,卻又怕叫外頭的流言蜚語更勝,可如今見了,卻好似那些話對沈清如絲毫沒有影響。
他自然也就安心了:“叫我來,什麽事兒?”
“你聽到外頭那些閑話了吧。”沈清如倒是毫不避諱的提起外頭的事情來,“不知道曄王殿下頭一回被人說成野男人,是什麽感想?”
盛昀赫哭笑不得。
他還有幾分擔心這小妮子會妥協,卻沒想到她竟然還有閑心來拿自己打趣。
“不過是幾句閑話罷了,他們又沒指名道姓,怎麽就是再說我了?”盛昀赫毫不客氣的反駁了一句。
沈清如聳了聳肩,說到了正題:“我記得曄王殿下手裏是還有些李錦程借高利貸的字據吧。”
“怎麽?你這是改變主意了?”盛昀赫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他早就想對安樂侯府動手了,偏偏一直顧及著沈清如,這才一直沒有動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