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有場虐戀想跟你談談

【4】

自那之後,她原本平均一月兩單的生意,驟然多了起來。但可笑的是,次次都是頭疼腦熱的小毛病,然而傭金卻比做一場手術來得豐厚許多。

最近有錢人流行做慈善?沈彤失笑。

學姐衝她拋了個媚眼,得了吧,你說你是不是犯賤,容易錢不想賺,天天指望著賺辛苦錢。

那倒不至於……隻是……她重新倒了一杯黑咖啡,沒把話說下去。

學姐是個聰明人,她沒說,她也就不再追問。

隻是……覺得不安,沈彤暗暗咬牙。

距離見到沈諶已過去一個月,除了那句“算了,你走吧”,他沒有出現在她生活裏,但她卻時時刻刻感到不安。

二十四歲的沈諶不再是那個孩子,無論是他的身形、聲音,甚至是言談之間的神態,都已經是一個男人。

一個充滿繼承者風範的男人。

想來,沈太太確實是有眼光的,這樣的沈諶往那裏一站,沒有人懷疑他不是父親的孩子,倒是自己,她凝視鏡中那張極似母親的臉孔,毫無說服力。

但即便如此,生活還是要往下過的。她是孤鴻,不是夜鶯,那些歌詠哀傷的矯態,與她來說,都是奢侈。醫學院的學業如此繁重,她能多睡一個小時,就是幸福。

聖誕前夜,學姐替她接到了私醫生涯中最匪夷所思的一單。地點在塞納河邊的私人別墅,被看診的對象,是一個麵色紅潤慈祥,毫無病態的中年婦人。

迎著風雪她推開門,竟然有傭人送上溫熱的毛巾,給她暖手。

“先一起吃飯吧。”婦人的語氣如此溫和慈愛,令近十年沒有感受過溫情的令沈彤渾身不適。

飯畢,屋主的孩子們圍在暖爐前的聖誕樹旁拆禮物,沈彤也收到一份,Burberry的羊絨圍巾。她木然地接過精致的禮盒,不合適宜地問:“太太,請問您今天請我來這裏,究竟是想看什麽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