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我第一時間趕去了祝子星所在的醫院。不要問我為什麽知道,像每個不被愛的太太一樣,我明明知道太多事,卻隻能裝作不知道。
據主治醫生說,祝子星剛剛吃過藥,現在睡著了。
他大概信了我那套與祝子星是老友的說辭,才會對我多餘地說道:“她胃的情況非常糟糕,你們既然是朋友,希望你能勸勸她,少喝些酒,多愛惜自己。”
我愣了一下,點點頭,沒有說話。
主治醫生離開後,我幹脆將手機調成靜音,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玩起遊戲。
我的飛機遊戲打到一百萬分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在我的耳邊響起:“亮亮……對不起。”
是司徒詡。
我抬頭,眼淚刷地湧了出來。
我從來沒有想過,他會先跟我道歉,我的眼淚落得更凶了:“不,是我不對……是我太貪心了,你隻要對我好一點點,我就會錯覺,你是我的了。”
司徒詡沒有說話。
空****的走廊裏,隻回**著我隱忍而傷心的抽噎聲。
不知過了多久,主治醫生重新回到了病房門口,看著還在哭泣的我,他為難地咳嗽了一聲:“病人已經醒了,你們要一起去看看嗎?”
他的聲音令我一個哆嗦,陡然清醒過來。我今天的所作所為,已是越界,沉默了一陣,我用力地搖搖頭,看著旁邊的司徒詡:“不用了。”
司徒詡進去了,而我則重新拿出手機,開始玩遊戲。但這次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總在第一時間就機毀人亡。
眼前漸漸變得模糊一片,我終於認命地閉上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等我再睜開眼時,所在的已不是病房門前的長椅,而是司徒詡的車內。
“我出來時你睡著了,我就自作主張把你抱上車了。”
“嗯……”我並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好在司徒詡也沒有說下去的意思,發動引擎:“很晚了,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