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有場虐戀想跟你談談

【6】

司徒詡再回來的時候,是十天後的傍晚。

我對他說的第一句話不是“我們離婚吧”,而是“給我一個孩子”。

給我一個孩子,他就可以隨心所欲地留在國內守護祝子星,而不用留在LA逼自己陪我好好過。我不會因此生氣,也更不會因此影響到兩家的合作關係。

對於我的開誠布公,司徒詡沉默了很久,最後點頭答應:“既然你想這樣,那……我們就試試吧。”

但是臨到晚上,當司徒詡顫抖著試圖親吻我時,我才發現,事情並沒有我想的那麽容易。

司徒詡渾身散發出的抗拒氣息令我比他還絕望,我真的很想忽略它,但我發現,我不能。

就這樣,我們彼此折磨了一整個月,但每一次親近,都以失敗告終。

一個月後,司徒詡留給我一遝厚厚的收養資料,一聲不響地回了國。

還記得那天LA萬裏無雲,我坐在院子裏,將那本印著陌生孩子照片的相冊從頭到尾翻了一遍,然後用剪刀剪爛,丟進了垃圾桶。

那天之後,我徹底放棄要一個孩子的念頭。

但我決定回國。

我帶著那些爸爸給我的照片,第一時間找到了寄出它們的匿名者。

老實說,我想見他很久了——那個叫杜知遙的男人,祝子星的弟弟。

早在三年前,那場宴會結束之後,我便第一時間調查了祝子星的底細。

原來她是某家公司的大小姐,不過當時那家公司正處於風雨飄搖的階段,主事老板剛剛去世,唯一的兒子又太年輕,不被董事會接受,所以作為養女的祝子星,便第一時間想方設法攀上了司徒詡。

因為司徒詡家,是那家公司最大的股東。

原來不過是一場交易。

當時天真的我似乎鬆了口氣,卻忽然記起宴會當天司徒詡認真的眼神,更強烈的不安感一瞬間淹沒我……我決定再偷偷去見祝子星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