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D化工能說出“老K”二字,正說明老K已經暴露。但即便如此,她並非為求自保而胡亂咬人,而是仍用KD化工逼她編造的謊言向他傳遞消息,把所有的漏洞都集中在他養病的這三年,他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據,警察稍微一查,就知道KD化工的指控都是杜撰。
如若不是老K提出讓單鷹前來阻止馮牧早調查KD化工,早就決意退出她平靜生活的他不會再到威市來。隻能說,冥冥之中,各有各的一番苦心。
“你來就是為了問這個?”單鷹的目光冷了下去。
“單鷹!”馮牧早站起來,氣得臉頰漲紅,“你怎麽不識好人心呢!”
這句話的潛台詞是,你把我當外人了。
“所以你問我這些,是因為關心我。”他總結道。
關心你個毛線!馮牧早咬咬牙,抓起自己的包往門口走——以後再不來找他了,管他死活呢!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在她即將碰到門把的時候。她想抽回手,他用力一拉,逼得她回身,然後直接把她壓在門後,重重吻了下去。
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讓馮牧早心跳慢了好幾拍,隨後激烈地跳動起來。她記得他的唇,他的步驟和他的溫度,但以前他從未如此強勢地吻過她,竟像是懲罰她似的,讓她的雙唇感受到啃噬般的火辣和微疼。
他想要回她,十分想。可現在他吻的似乎是嚴刻儒的女朋友。
她劇烈掙紮著,喉間溢出含糊的咒罵,最後終於推開他,手背捂著下唇,憤怒地抬眼瞪他。
他站在那兒,坦然地跟她對視。靈魂互換前,他正引導警察去問龔波,證明自己不可能到威市給老K匯款。顯然,她聽到了,否則剛才不會上上下下打量他的腿和手臂,好像在確認什麽。
“你來找我,更想聽的是我對龔波那些話的解釋。”
“有什麽話你不能跟我說開?”她質問,“你覺得我這幾年遭受的打擊還少嗎?有什麽秘密和真相是我接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