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宜鎮天氣幹燥,常有風沙,謝相思在土牆間來回穿梭,臉幹得要命,吃了一嘴土。
燕歸來,顧名思義,如燕子春日遷徙歸來落地時,無聲無息。身後聽不到任何腳步聲,但謝相思聽那吐納呼吸聲知道,陳大帥和他的那個幫手越來越近了。
她瞥了一眼牆上的影子,手摸到胸前的暗扣,“哢噠”一按,將佩刀拽下來,落入掌中,腳尖一點,淩空翻了半圈,佩刀斜斜往上一送,“鐺”的一聲,與陳大帥刺過來的劍一撞,力道很大,兩人皆是被震得往後一退。
陳大帥普通的臉上呈現出普通的憤怒:“真是冤家路窄,這是老天爺注定讓我不要放過你這個負心的人!”
謝相思扶額道:“不是,我們又沒有在一起過,我哪來的負你。在一起又綠了你,才叫‘負心’好吧!”
“你負了我的一片心,簡稱‘負心’。”
謝相思:“你的書是武術老師教的吧!”
“你才……”
“陳哥別和她磨嘰了,趕緊了結了她去做正事吧!”一直跟在陳大帥身後的幫手終於說話了。
剛才謝相思發現陳大帥二人時轉身就跑,沒來得及看這人的長相,現下看到了,怎麽看怎麽眼熟。
解憂幫很大,內分十七個院,每院內又有數個分組。每個院都是競爭關係,每年年底清算時,前三有獎金,後三名則要做幫內灑掃一年,且一年內都不可以再接單。
從前訓練多是以組為單位,一年也就五六次能見到全院的人,其他院的人大多隻是打照麵,沒太深交。等之後成年可以接單,就很少在解憂幫。謝相思在第五院,除了自己院裏的人,還有其他院臉長得特別突出的院草幫草,謝相思還真不認識幾個人。
“你是——”
那人手裏轉著一把折扇,長眼細鼻,是個典型的反派長相。和他站一起,越發顯得陳大帥憨厚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