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言手指輕輕點了幾下屏幕,給二人都回了消息。
另一邊二人得知夏知言同意見麵,心中別提多開心。
尤其是安喻,恨不得馬上見到夏知言。
自從知道夏知言現在不願意離婚,安喻的心情那叫一個焦急。
她好不容易等到這個時候,想著乘虛而入,能夠跟裴臨度在一起。
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夏知言不知道抽了什麽風,竟然不願意離婚。
安家家世要比夏家還要好,這也讓安喻在夏知言麵前十分有優越感。
在安喻心裏,秦桃桃是用來牽製江盛林和夏炎的,而夏知言是用來接近裴臨度的。
上輩子夏知言錯信安喻的話,離婚之後立馬把裴臨度甩給安喻,認為她們是好閨蜜,有安喻在裴臨度就不會找夏家的麻煩。
當時也是安喻說的,裴臨度吐了這麽多財產,肯定會打壓夏家,她那個時候多傻,信以為真。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時候得是多麽愚昧。
夏知言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翻湧的怒火。
三人約見的地方是“夜色”酒吧,夏知言眼眸微挑,心中突然生出警惕。
這個時候約在酒吧見麵,這肯定是安喻的主意。
畢竟秦桃桃就隻會裝委屈無辜,除了**功夫好點之外,腦子是一點都沒長。
不過夏知言不得不承認,上輩子就連秦桃桃這種胸大無奈之人,都能把她玩弄的團團轉,可見她才是那個最蠢的一個。
正思考著,司機的話打斷了夏知言。
“小姐到地方了,一共七十三,怎麽支付?”
夏知言回過神,掃碼支付完下車走進“夜色”。
酒吧裏音樂震耳欲聾,男男女女貼在一起跳著熱舞,空氣中滿是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言言,這裏。”
安喻朝著夏知言招手,在看到她身後沒跟著人,稍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