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安喻都要被秦桃桃蠢哭,真是不怕神對手,就怕豬隊友。
“好了,既然言言已經有了自己打算,那今天我們就好好慶祝一下,也在這裏恭喜言言能夠和裴總百年好合。”安喻話都已經說道這份上,要是夏知言再不喝酒就過意不去了。
夏知言神色淡淡,眼底的笑意依舊是那呆呆的樣子。
安喻一時之間竟看不出她到底有什麽想法,握著酒杯的手不由一頓。
她在桌子底下,輕輕的踢踢秦桃桃,示意她說點什麽。
秦桃桃吃痛皺眉,想到江盛林說的話,心裏也有了主意。
她歎息看向夏知言,一副難以開口的扭捏姿態。
就這樣扭扭捏捏老半天,若不是夏知言看不下去,出聲讓她說,怕是秦桃桃都要瘋了。
“言言,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麽事情誤會了?我和盛林哥之間都是我爸的意思,我知道你跟他的感情,所以甘願站出來替你打掩護,不然江叔叔肯定會讓盛林哥與其他世家千金訂婚。”
秦桃桃說的滿臉委屈和惆悵,好似真的是為夏知言做了多大犧牲一樣。
夏知言挑眉,似笑非笑的打量著秦桃桃。
這眼神卻看的她不敢直視夏知言,眼神飄忽不定。
“以後就不用了,桃桃你也可以安心談對象去。”夏知言語氣平淡,絲毫不把這件事放心上。
秦桃桃咬咬牙,心裏也是沒底了。
安喻握著酒杯的手也緊了幾分,那雙眸子閃過一抹算計。
她給夏知言倒上一杯酒,“好了,不說這些,今天既然來了就好好玩玩。”
夏知言看著她倒酒,心想著安喻這是為了算計她都不打算裝一下。
“安喻我說了我在備孕。”夏知言提醒。
一時之間氣氛陡然變得冷寂,安喻手中動作隨之停頓。
她悻悻收回手,又給夏知言換上一杯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