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結束,夏知言體力盡失,都說男人食髓知味,女人又何嚐不是呢?
她聽著洗手間裏的水聲,總覺得自己占了裴臨度的便宜,他溫柔,卻強勁,更上輩子……
思及此,夏知言猛的從**坐了起來,狠狠的給自己一個大嘴巴,上輩子真是瞎了眼了,才會選擇江盛林那麽個玩意。
極品明明就在眼前……
就在她滿心懊惱的時候,裴臨度裹著浴巾從浴室裏出來了,見她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的樣子,心裏不由得一疼,“夏……”
“啊?老公?”夏知言猛的抬頭,瞬間換上了一臉欣喜,“怎麽了?”
裴臨度狐疑,“我是想說……”
“說什麽?現在你可是我的人了,我會對你負責……”夏知言自覺話茬不對,連忙換上了楚楚可憐的模樣,“我可真真正正是你的人了!”
重生,給她帶來的好處什麽?
那就是真不要臉,現在說起這種話來手到擒來,臉不紅心不跳。
裴臨度隻覺得耳尖一熱,索性躲開了女人炙熱的眼神,走到客廳拿來了衣服,“衣服已經讓岑助理送來了,我現在更想知道的是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想知道什麽不如自己看一看。”夏知言拽著浴巾把自己包起來,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可她剛從**下來就腳下一軟,刷了下去。
浴巾滑落,春光乍泄。
裴臨度的喉結翻湧了一下,下意識的別過頭去。
沒了藥勁的支撐,夏知言的臉也瞬間紅了個透徹,慌不擇路的抓起浴巾進了浴室。
這一切,都被裴臨度用餘光看在了眼裏,嘴角不自覺的勾起弧度,他眸光瞥向床單上那一抹鮮紅,心想:
夏知言,你終於完完整整的屬於我了。
一個小時後,夏知言已經坐在了裴臨度的車裏,她靠在座椅上,昏昏沉沉的打了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