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臨度給岑助理遞了個眼神,岑助理瞬間會意,招呼來兩個保鏢跟著他們一起走進了電梯。
夏知言在看到保鏢的時候心裏頓時升起一股安全感。
裴臨度平日裏都不帶保鏢,今天為了救她,還特意帶了兩個保鏢。
說明在裴臨度的心裏,她還是有一定分量的。
想到這些,她立刻把頭靠在了裴臨度的肩膀上,“老公最好了。”
看著粘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裴臨度腦子裏頓時閃過兩個字——奪舍。
這段時間的夏知言真的像是被奪舍了一樣,奇奇怪怪。
出了電梯,夏知言先給林柔柔發了微信,“他呢?”
“睡著呢,跟豬一樣。”林柔柔幾乎秒回。
“剩下的交給我。”夏知言收起手機,走到江盛林的房間,按開密碼。
江盛林一絲不掛的躺在**,睡的酣暢淋漓。
裴臨度下意識的把夏知言推了出去,吩咐岑助理,“把他弄醒。”
真辣眼睛。
夏知言皺著眉,這個林柔柔也不說給豬蓋個被子,不過呢,她老公可是有搓衣板一樣的八塊腹肌的。
她的手不受控製的摸到了裴臨度的腹部。
裴臨度垂眸,冷眼看向她,“夏知言?”
“我不得洗洗眼睛?”夏知言不情不願的把手收起來,“就是他們給我下藥的。”
“他們?”裴臨度似乎明白了,那雙漆黑的眸子仿佛深淵,溢滿了看不見底的怒意。
“沒錯,他們……”
夏知言握住裴臨度的手,“不過,我已經反擊了。”
“woc誰啊!有病啊。”裏麵是殺豬般的咒罵。
“等一下,好戲開場了!”夏知言拉著裴臨度的手走進了房間,江盛林再看到裴臨度的一刹那瞬間清醒了過來。
扯起旁邊的浴袍裹在身上,“裴少,我跟言言情投意合,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你應該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