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過去了,那就往前看往前走,以前的事就徹底放下!”許淮寧柔聲說道。
沈醉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淮寧哥的出現讓她尋到了一絲溫暖。
她想抓住這溫暖。
不想放手。
“你住哪裏,我先送你回家,今天早點休息,明天去醫院看望外婆才有精神。”許淮寧不再提過去,換了話題。
不管沈醉的過去是美好還是傷痛,那都是屬於她的過去。
他不想深挖。
“好,走吧。”沈醉報了公寓地址。
許淮寧發動引擎。
車很快駛離餐廳,上了高架。
沈醉原本在昏昏欲睡。
突然一道強光閃過,驚得她立馬睜開了眼睛。
“小酒酒,怎麽了?”許淮寧雖然在開車,但還是時刻關注著坐在副駕駛室的沈醉。
就怕她一不小心把頭磕在窗戶上。
會很痛的。
揉了揉有些不舒服的心口處,沈醉淺笑著說道:“做了個夢,突然就醒了!”
“粉色的保溫杯是給你準備的,裏麵有水,喝一口。”許淮寧側過臉來看了她一眼,“經常做噩夢嗎?”
“也不是。”說話的時候,沈醉就發現身後有輛車不近不遠的跟著,剛才那道強光就是這車故意整的吧。
“後麵那輛車一直跟著,應該是你前男友。”許淮寧用溫和的語氣說出來,很平和。
沈醉心想,傅珩知怎麽可能做這麽幼稚的事。
不過,想了想,她還是拿手機撥了傅珩知的號碼。
男人沒有接電話。
也許是因為在開車的緣故。
也許是因為在生她的氣。
總之,這個男人有時候生氣很莫名其妙。
沈醉不死心,又打了一次。
大晚上這樣跟車太危險了。
她可不想出事。
電話響了好久,就在沈醉準備掛斷的時候,電話接通了。
“沈秘書這麽晚了打電話找我有事?”公事公辦的語氣,帶著一絲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