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他死的更快,你現在就送他去醫院!”男人說話的時候就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殺氣。
沈醉慌了一下,手僵在半空中,心頭在掙紮。
傅珩知那麽狠,還真的會說到做到!
她不想害淮寧哥。
“你乖乖跟我回家,我讓南時送他去醫院!”男人見她沒有過分的舉動,心情好了些。
沈醉咬了咬唇,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許淮寧,眼裏滿滿的愧疚。
片刻後,她輕輕地道了一聲,“好!”
傅珩知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蹲著的男人,沉聲說道:“以後離我的女人遠點!就算我不要,也輪不到你撿!”
一句話說的很是侮辱人。
一瞬間,沈醉臉上的血色全無。
肌膚白的近乎透明。
她於傅珩知來說就是一件玩物。
即使他不要了也要毀掉她。
許淮寧忍著疼痛站起來,目光與傅珩知對視,“你不愛她,也不尊重她,為什麽不放過她!你有沒有想過,其實她也會難過,會哭!”
小時候的粉團子是個小哭包。
動不動就哭。
那個時候因為她哭,他挨了母親不少訓。
現在想起那個時候的時光,真的好懷念啊。
至少,小粉團子是他一個人的。
許淮寧對沈醉的維護讓傅珩知心情暴躁,冷笑著說道:“我不需要愛她,也不需要尊重她,隻需要每個月給她一大筆錢就行,至於她會不會難過,會不會哭,不在我的考慮範圍。”
他無情的話徹底粉碎了沈醉心中最後的一點堅持和希望。
她從他懷裏仰起頭,目光落在他好看的側臉上。
這樣的話她從他嘴裏聽到過無數次,她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可他不該當著許淮寧的麵揭開她最不堪的一麵。
這一刻的她,再次堅定了要離開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