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涼風吹進來,何珩君當即判斷:這窗戶是壞的。
可是現在尤桐好不容易才睡著的,他不忍心吵醒她,也不想她又受到驚嚇,隻好先忍著,側過身,將尤桐緊緊摟在懷裏,用寬厚的後背為她擋住冷風。
第二天。
尤桐睡得還算安穩,倒是何珩君冷得沒怎麽睡好。
“大叔,你怎麽都有黑眼圈啦?”尤桐好奇地摸了摸他的臉,嘲笑道:“你不會怕得睡不著吧?”
何珩君無奈一笑,賣慘地摟著她:“不是啊老婆!做天太冷了,你把我的被子都搶走了!差點把親老公給凍死啦!!”
尤桐心虛地摸摸鼻子:“那好吧,晚上……”
“晚上你抱我抱緊一點,就不用抱被子了。”何珩君扯起嘴角,故意調戲她,把她逗得小臉一紅,羞惱地在他身上揍了幾拳:“好啊大叔,其實我根本沒搶被子吧!?”
早餐之後,他們就開始祠堂的收拾工作,何珩君首先把窗戶處理了,在清洗空調的時候又發現空調是壞的。
看著電線上“新鮮”的切割痕跡,何珩君冷笑一聲,眼底閃過寒光,頓時猜出是什麽人在動手腳了。
“老婆,空調是壞的,你幫我把工具箱拿來一下吧。”何珩君走下凳子,淡定地招呼道。
尤桐一邊遞工具箱,一邊問:“那我們找個維修工來吧,不然……”
話還沒說完,何珩君接過工具箱就開始修空調,動作熟練得好像他經常幹這事,把尤桐都看呆了:“大叔……”
“嗯?”何珩君扭過頭看她,此情此景,尤桐實在忍不住問他:“師傅,你是做什麽工作的?”
何珩君被她逗笑了,繼續修理空調,幽幽道:“我的主職工作?是尤桐的丈夫!”
很快他就把空調修好了,看著他幹脆利落的動作,尤桐心裏有塊石頭落了地:大叔對水電工的活都這麽熟悉,想來不會是什麽大人物,是我誤會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