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春節,親戚們一起在祠堂吃席聚餐。
尤思思主動提出自己來安排座位,故意把尤桐安排到了角落裏,假惺惺無辜道:“我也是按照各家和輩分來安排的,畢竟一家人坐在一起比較好嘛。”
言外之意是說尤桐家裏隻剩下她一個人了。
尤桐當即變了臉色,父母的去世對她來說是不能觸碰的逆鱗,而尤思思卻是故意拿這一點來紮她的心!
雖然身邊是何珩君,尤桐心裏還是不好受,雙唇緊抿,一言不發。
尤老爺子注意到角落裏的尤桐,一邊責怪尤思思不懂事,一邊招呼尤桐和何珩君坐自己身邊:“你們二位可是修繕祠堂的功臣,快來!我這老頭子都不好意思坐主位了!”
雖然是玩笑話,尤桐心裏一暖,眼眶濕潤地坐過去,把尤思思氣得咬筷子。
席間,尤和章不停地吹噓自己將公司打理得有多好,大多數假意吹捧,實則敷衍。
誰都看得出來,如今的尤氏,比起尤桐父母在時,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要我說啊,還是得叫尤桐回去!”一位親戚喝了兩杯酒,麵色微醺:“畢竟是她爸媽打理起來的公司嘛,是人家留給小姑娘的!”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噤聲了幾秒。
大家心裏都是這麽想的,卻不敢直接說出來,這還是借著酒勁才吐出的真言。
尤和章臉色陰沉,礙於場合隻好嗬嗬一笑,敷衍道:“隻是小丫頭年紀太小了!管理不好!”
“是啊,現在叔叔能幫忙打理我也很感動,要我回去,總得等我畢業了。”尤桐趁機附和,暗示大家公司最終還是會回到她的手裏:是她還不想回去,不是不能!
尤和章一肚子悶氣,此時此刻擠出牽強的笑容,連連點頭。
回去的路上,何珩君接到了明麗華的電話,他怕明麗華說出什麽不該說的,直接掛斷,發信息過去:母親,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