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究竟可以有多無常。
無常到,上一秒,我以為自己已經擁有全天下。下一秒,我又親手失去了他。
一、如何科學地懷上前任的孩子
我在一間素白的房間醒來。
四周是雪白的牆麵,床和被子也是雪白的。我的手也是蒼白的顏色,而手上插著的針管和半空中掛著的吊瓶,也呈現出一種透明的白。
明晃晃的白熾燈燈光從頭頂罩下來,刺得我的眼睛都有一些睜不開。
習慣了一下四周的光線之後,我睜開眼睛看了看,發現了韓丁那張掛著一絲焦急的臉。
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身著白袍的年輕醫生。
韓丁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他說:“蘇恬,你終於醒了。”
我想向他展露一絲笑容,讓他不要擔心。可是這一臉病容如果掛上微笑,想必也一定很難看吧。
我問:“我到底怎麽了?”
聽到這個問題,韓丁的臉上露出一絲難色。
倒是年輕醫生一臉平和,走上來說:“恭喜你,懷孕了。”
恭喜我,懷孕了?
懷……孕?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問:“醫生,你在逗我嗎?”
年輕醫生依舊一臉平和地搖了搖頭,說:“怎麽可能逗你呢?檢查結果顯示你已經懷孕兩個月,隻是你的身體有些虛弱,所以有先兆性流產的症狀,我建議你這段時間或者住院觀察,或者臥床靜養。”
我懷孕了。
怎麽會懷孕呢?
如果不是醫生在逗我,那一定是上帝在和我開一個致命的玩笑。
我想了許久,終於想起之前和袁樹沒羞沒臊的那天晚上。
那天之後,我們仿佛又回到了單純的編輯和寫手的身份。誰也沒有提起過,心照不宣得好像那晚並沒有發生過。
第二天醒來,我多少有些驚慌。
但我驚慌的是我作為一個編輯,卻和自己的作者發生了這樣的事,我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