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麽就去做吧,沒關係的。
我們都隻活這一次。
沒有為愛在長夜奔跑過的人生,是蒼白的。
一、如何科學地給孩子一個名分
我是蘇恬,恬不知恥的恬。
但是現在,我想收回我的這句自黑。
因為比起無恥程度,我的老板韓丁極有可能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現在非常後悔之前答應韓丁去他家友情出演他的女朋友。
我以為韓丁的父母,作為一個正經的豪門世家,麵對這樣的情況一定會又羞又憤,拿著掃把直接把我從豪宅裏趕出來,結果,韓丁的爸爸看到驗孕單之後,一張萬年麵癱臉頓時笑成了一朵**,不但誇獎自己的兒子有他當年的風範(什麽風範?先上車後補票的風範?),還命令我們必須馬上結婚,他必須在一個月之內看到我和韓丁的結婚證。
這就尷尬了……
我原本隻是想當個群眾演員打打醬油順便賺賺外快而已,現在竟然變得有幾分騎虎難下了。
所以當天晚上,韓丁送我回家的時候,全程我都沒給他好臉色看。
我坐上副駕駛就開始抱怨:“韓丁,都是你出的破主意,你看現在怎麽辦,老爺子當真了,讓我們結婚呢!”
韓丁看上去也一臉苦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我:“蘇恬,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
我的老板,你這個提議真的不是破罐子破摔嗎?
你到底是為什麽想不開,要和我一個帶球跑的大齡少女結婚呀!
我一臉震驚地看著韓丁:“老板,你是不是被你們家老爺子給嚇傻了?”
我還好心地探出一隻手,想摸摸他到底有沒有發燒,結果被他果斷地拍開了。
下一秒,韓丁突然猛打方向盤,再一個急刹車,把車停在路邊,一臉嚴肅地看著我,問:“蘇恬,我跟你說認真的,你願意和我結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