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亭亭一直在**坐到天亮,吉米打著哈欠醒來時,全身酸痛,很無語地看著她。
“紀,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她搖頭,語氣抱歉:“對不起啊,吉米,季繁不是壞人,他來這裏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我不能讓你泄露他的身份。”
吉米神色複雜地看了她半天:“你相信的人,我也相信,可是紀,你現在這個模樣,該不會是愛上他了吧?”
紀亭亭嚇了一跳,從**蹦起來:“胡說什麽!我們認識還不到一周!”
吉米笑起來:“我對你也是一見鍾情,紀,我太熟悉你臉上的神情了。”他調整了坐姿,歎了口氣,“可是紀,那個男人一看就很危險,戰地記者已經是很危險的職業了,你最好不要冒險。”
紀亭亭撐頭閉眼,嘴上仍在反駁,心裏卻微微顫抖起來,像昨夜,季繁摟著她的腰跳舞,那細密的酥麻。
在吉米一再保證下,紀亭亭總算相信他不會報警,解開了他的繩子。畢竟兩人還有工作在身,下午就將前往南部地區。為了補償吉米,紀亭亭請他到酒店的VIP餐廳吃豪華大餐。今日天氣晴朗,陽光幾分刺眼,紀亭亭吃得心不在焉,目光掃過落地窗外的大樹時,頓了一下。
斑駁樹影之後,她仿佛看見了季繁,隻是一瞬,複又消失。自己魔怔了吧?她埋頭吃飯,決心一會兒回房間好好睡一覺。
午後靜寂,紀亭亭是被撞門聲吵醒的。她猛地翻身坐起,房門已經被撞開,有人走進來。
鴨舌帽加墨鏡,整張臉都看不清晰,但她仍然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季繁。原來方才吃飯時,她沒有看錯。
她還沒說話,季繁已經快步走近將她從**拽起來:“收拾東西,馬上跟我走。”
“你怎麽在這兒啊?發生什麽事了?”
季繁沒說話,將她的行李兩三下收拾好,牽起她的手走出去。走到門口時頓了一下,從腰間掏出一把搶塞到她手上:“知道怎麽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