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沈漫漫早早的就起來了。
戴益豐正在院子裏舞劍,戴瑾則是在邊上看書,一動一靜,在白雪中顯得極為有意境。
沈漫漫看了好一會兒,這才噔噔噔的往樓下跑去。
“師傅,師兄,早上好。”晚上睡得好,白天也更有精神了。
戴益豐停下了動作,戴瑾也合上了書,兩人一起往沈漫漫那邊走去。
“廚房已經弄好早飯了,就等你起來。”
“小漫漫今天起的夠早。”
“師兄,你就是想說我平日裏懶咯。”沈漫漫調皮的回複。
“我沒有。”
“你們兩省點力氣吧,等會病人多,你們夠嗆。”戴益豐走在兩人中間,隻覺得太吵。
這人就是這樣,小孩不在身邊的時候,覺得好無聊,好想他們回來。
現在回來了,這才住了一晚,就已經覺得太吵了,腦子嗡嗡的。
早飯後,義診便開始了。
這是益豐堂這麽多年來的老規矩,一年十二個月,一個月裏總有一天是拿來義診的,不收診費,就連藥材的錢都不收。
不過有個規矩:看病的人不能是有錢人。
八點一到,沈漫漫和戴瑾各自坐在自己地位置上,等著病人們的到來。
來這裏看病的幾乎都是老病患了,大家都是熟人,看到戴益豐穩穩地坐在太師椅上。
有人打趣:“戴師傅真是好命啊,教出來的徒弟一個比一個厲害。”
“是啊,這小丫頭那會兒那麽小,自告奮勇給我們看病,我們還不相信,沒想到一轉眼長這麽大了。”
“現在相信了吧?”戴益豐語氣中帶著得意的笑。
“信了信了,小丫頭醫術好得很,比那些大醫院的醫生都要好。”
沈漫漫聽著他們的誇獎,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這些老爺爺老奶奶,誇起人來也是一點都不嘴軟。
誇得實實在在,讓人心生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