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顧北宴臉色十分不好,楊燁以為他還在生王瑪麗那個臭女人的氣。
他在心裏狂罵王瑪麗。
顧北宴仰頭,一口悶下了酒杯裏的紅酒,楊燁再次給倒上。
一時間,安靜的包廂裏,一個人猛猛喝酒,一個人哈著腰,乖乖倒酒。
葉寒州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幅場景。
“怎麽我還沒到就開始喝了?還是不是兄弟了?”他大步的走到了兩人麵前。
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北宴,這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楊燁朝著他擠眉弄眼,心想:大哥誒,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又怕葉寒州不明白,他借著給葉寒州倒酒的機會,湊到了他的麵前,低語:“還不是王瑪麗那個女人,惹得嫂子不高興,現在北宴哥心疼嫂子,也不高興了。”
聽完了他的話,葉寒州眉頭微微皺起,他怎麽這麽不相信呢。
為了王瑪麗那種人生氣,顧北宴可不是這種人。
葉寒州腦子靈光,一下子就想到了這事情的根源,肯定是因為沈漫漫。
“北宴,我聽說這會所裏來了一批新姑娘,都很漂亮。”他湊到顧北宴的麵前:“我讓人叫上來給你瞧瞧。”
楊燁在邊上猛點頭,這個錢,他願意花,隻要北宴哥能消消氣。
“女人沒意思。”顧北宴說完,又仰頭喝了一杯。
“嫂子也沒意思?”葉寒州輕笑著問。
“別和我提她。”顧北宴很是不爽的回答。
果然被猜中了。
葉寒州在心裏直誇自己聰明,他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抬手攬住了顧北宴的肩膀:“北宴,我雖然比你結婚晚,但我和星月相處的時間久,或許我可以給你一點經驗。”
如果換成平時,顧北宴肯定一口拒絕!
但今晚,心中的煩悶再加上酒精的催化。
嘭的一聲。
顧北宴狠狠地放下了手裏的酒杯,語氣平緩中帶著一絲的怒氣:“周星月會騙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