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具男指定不會供
他最多算個劊子手,發號施令地肯定另有其人。
昨晚下了小雪,窗外還透著寒氣,冷空氣吹過臉上,不免清醒與平靜。
頓了幾分鍾,江渺緩緩開口,“扶我去看看周北諶吧!”
……
濃重的夜色爬滿落地窗,雨雪飄搖,靜謐中透著幾分寂寥。
林欻把玩著遊戲界麵,那端的人遲遲不肯上線。
手機被他翻了個麵,砸在**,狂躁拽扯著頭發,悶在胸口的鬱氣紓解不開,捏住個抱枕狠狠錘了幾拳,才算泄憤終止。
他下樓時,就看到林紜煙和母親曲琴,翹著二郎腿嗑瓜子。
“幸虧我沒嫁給周璟諶,居然是個冒牌貨,白瞎我那麽多心思討好了!”
林紜煙越想越氣,自己費盡心思奉承的周家女主人,竟然是個高仿贗品,給誰誰心裏樂意啊!
抱怨聲此起彼伏,發的牢騷也沒什麽邏輯可言。
“都怪周北諶,好端端的抓什麽麵具男!”
林紜煙越說越起勁,深惡痛絕直跺腳,“媽你不知道那麵具男有多可怕,人皮麵具蓋在臉上,掩飾自己真麵目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曲琴聽著,臉色深了幾個度,不自然掃過林欻的臉,心中惴惴不安。
“那你怎麽辦?”曲琴轉移話題。
林紜煙呸了一聲,吐掉嘴裏的瓜子皮,“我能怎麽辦?讓我爸取消和周家的聯姻,我去國外避避風頭唄,還能怎麽辦?”
聽完林紜煙吐出的這灘苦水,林欻心裏也有了數。
他坐在沙發上,舉起個杯子喝水,佯裝散漫地詢問,“麵具男沒說什麽吧?”
林紜煙扭頭,瞥了林欻一眼,把玩著新做的指甲,吹了一口氣,“麵具男倒是沒說話,倒是周家那邊說有幕後真凶,遲遲不肯放人。”
“這些死水裏的臭蟲幹嘛爬上來危害社會啊?害得周北諶大出血,周璟諶一輸血就露餡了!還害得我當不了周家少奶奶!這些臭蟲立馬死掉,最好全都下地獄才好呢!”